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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民间故事: 寡妇跌落河中, 男子相救却惹祸, 寡妇说上岸我就嫁给你

    李幼平是个货郎小贩,平时挑着担子,卖些针头线脑的家用之物,也捎带卖一些诸如拨浪鼓之类的小儿玩物,偶有贪吃者,让他临时带一些零嘴小吃,他也不会拒绝,靠此赚些差价。

    他所售卖之物,俱不值什么钱,所赚之资,堪堪顾住温饱,至于娶妻成家之事,连想也不要去想。他自己也乐得逍遥,一人吃饱全家不饿,如此蹉跎,眨眼就是三十岁。

    家中父母皆已去世,只留下他一个人,平日里荤素不忌,最是胆大,挑着货担一出去就是几天,带着干粮,饿了便吃,天黑后随便找个地方倒头便睡。

    生意小,引不来贼人觊觎,孑然一身,也不害怕别人嘴里所说的那些稀奇古怪,每天得过且过。

    这一年端午节,他挑着担子行至一片树林,天气已晚,五月的天,白天已经显热,可晚上有风的话,倒也凉爽。他寻思着天将黑,不如就在树林中睡一晚。

    刚放下担子,便听到前面传来呼喊,像是个女子声音,声音急促,仿佛遇到了极大危险。他平日里几乎一直在外面跑,最是懂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道理,埋头不想理会。

    奈何女子声音久久不散,好奇心被勾起后,他便从树底下站起身,探头探脑向外面看。

    树林边上是一条河,一个梳了妇人发鬓的女人就趴在河边,一只手紧紧抓着棵露在外面的树根。河水湍急,加上妇人在河水中挣扎了许多,此时已然力尽,眼睁睁看着河岸就在眼前,可就是爬不上去,只能不停呼救。

    李幼平一看,反正也不用自己下河,站到岸边抓住妇人的手,将她拉上来便可。故,他快步到了河边,蹲下后伸手喊道:“小娘子且莫害怕,将手伸过来,我把你拉上岸。”

    妇人先用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胳膊,另一只抓着树根的手松开,刚刚搭上他的手,李幼平只觉一阵大力从妇人身上传来。倒不是妇人力气有多大,而是河水流动太急,妇人自身体重加上河水冲力,导致他措手不及。

    他原本是蹲在地上,河岸边滑不溜秋,力从河中发出,他自己却无处借力,竟被妇人拉入河里,两人顺着河水就被卷到了河底。

    李幼平心中暗骂,这运气也太不好了,早知道,就该用根棍子来救这妇人。

    可此时再恼怒已经为时已晚,他抱着妇人向上浮动,探出头后深吸一口气,发现这短短时间,已经被冲得离开了刚才的地方。

    自己的货担还放在树林里呢,得赶紧爬上去。

    这妇人也不知道因河跌落河中,此时显然已经吓破了胆,如八爪鱼似的紧紧盘着他,死活不松手。

    这就平白让他负重许多,而且这是在湍急的河水中,想要靠着自身力量游到河边,那是难上加难。

    两人在河中随波浮沉了几次,李幼平被灌了几口水后终于学聪明了,他不再费力去划水,而是顺着水流的冲劲,想让水流把自己带到岸边,再寻机会抓住岸边的树根之类留住身体。

    也只有这样,如果一直折腾,等一会儿力气用心,只怕会和这妇人一起沉入河底。

    刚想到这层,他就觉得水流加快,转头一看,不由得暗暗叫苦。他人在河中,只从河水中探出个脑袋来,没有站在岸边看得清楚,但凭着水流的形状还是明白过来,自己和这妇人要被卷入一个漩涡。

    大河之中的漩涡最为可怕,有可能是下面有个深河沟,也可能是个河下之洞,反正河水在此处或直接漏下,或者是冲刷旋转,形成了漩涡。

    不管是人还是物,一旦被卷入,就会被漩涡带得沉底,任你有多好的力气,也会在此用尽。

    知道漩涡的厉害,不代表他能逃出去,连着叫骂两声后,他和妇人便一起被卷入河底,河水浑浊,入眼涩痛,他只能选择闭上眼睛,妇人更是一直紧紧抱着他,片刻也不曾松开。

    水流形成的漩涡不断冲刷河底,在两人沉底后,突然出现一个一人宽的洞口,无数河水带着两人被灌入洞中,又有石头卡在洞口,无数淤泥水草树根被冲而来,在石头上层层重叠,片刻后竟然堵住。

    李幼平被漩涡卷入河底时,就知道这下彻底糟糕了,如能摆脱掉盘在身上的女人,自己或许还能逃过一劫。可如果想摆脱这妇人,除非将她手指掰断。

    电光火石之间,他根本来不及做出决定,就已经和妇人一起落入洞中。

    这洞中光滑异常,两人顺洞而下,接着就是自由落体,跌入一个巨大的深潭中。

    再一次从下面浮上来,李幼平大喜,虽然这里四周黑暗,但此深潭上方却是亮的,这说明他们掉入了一个地下洞中。

    这妇人也当真有耐力,此番折腾,她竟然还没有松手,直到李幼平带着她爬上岸,她这才放开了手脚。

    李幼平气不打一处来,自己好好在树林中休息不行?为什么要被叫声吸引?为什么要蹲下救这个妇人?此妇人也是恶毒,自己救她,她却将自己带入险地,差点两个人一起淹死。

    真是岂有此理!

    他脸色变幻不定,对着妇人破口大骂,不过片刻后就停了下来,因为他看到妇人已经昏死过去。重重叹了口气,他坐在了妇人身边,仔细想想,又怎么能全怪罪这妇人呢?她一个快要淹死之人,李幼平就是她的救命稻草,她当然要紧紧抓住不松开,换任何人也会这样。

    与其恼怒,倒不如赶紧找路离开,他站在原地向上看,向上爬是完全没有可能的,因为太高了,除非上面有人抛下绳子来,但这种地方,谁能知道多久才会有人路过?就算有人路过,他们喊叫,上面的人能不能听到呢?

    放弃向上爬着逃生后,他又转头看水潭四周,水潭四周似乎有条小路,他叹了一口气,弯腰将仍在昏迷的妇人背起而行。

    恼怒是恼怒,生气归生气,要让他就此抛下这妇人独自离开,他做不出这种事。另外,两人也算是共患难了,前面有没有出去的路也说不准,行在如此陌生的地方,两个人总要比一个人要壮胆。

    如此向前向前行了一阵,他感觉背上妇人呼吸渐重,这是醒过来了,只不过妇人有些不好意思,不敢开口。

    待李幼平将妇人放下,妇人先是施礼,接着就要跪拜。李幼平叹了口气让妇人不要行此大礼,妇人直起腰后,眼神里仍然有恐惧。

    反正走得也累了,李幼平坐下休息,妇人说了她的遭遇。

    她姓王,闺名唤作玉真,家在距离树林十里远的村子里。两年前丈夫去世,一些不三不四的汉子老是借口到家里去,她当然明白这些汉子们打得什么主意,但她只是个女人,只能时时注意自己,这才没招来闲话。

    早前一些时候,她给人做针线活后回家,两个汉子在后面跟着,当时路上没有别人,加上两个汉子越走越快,心中恐惧的她从桥上失足落水,被水一直冲到了树林边,抓住树根才停了下来。如果不是遇到李幼平,她此时怕已经被活活淹死。

    李幼平在心里叹了口气,这妇人也是个可怜人。当下两人陷入沉默,李幼平只想尽快找到路离开这里,他还担心着自己的货担。

    可刚才他们从水潭边动身时,仅有的天空已经黑暗,说明天已经黑了。也幸亏李幼平经常在外面走动和露宿,他找了些枯枝,又在石头上打着火后做了火把,加上边上石壁上有无数不知名的发光虫子,虽然不像在外面看东西那么清楚,可简单视物倒不是太过困难。

    此时,他们除了向前走别无它法,因为水潭四周光秃秃的都是石壁。相对沉默好一阵后,李幼平又做了两根火把,一人挑着一根接着出发。

    也不知道向前走了多久,这根火把将要燃尽时,两人到了一处比较宽敞的地方,这里像是一条小路,一侧被一条黑呼呼的东西占据,看不清是什么,好像是一根倒下的黑色大树。

    两人疲累异常,李幼平建议休息一下,事实上那王玉真早已经疲累不堪,虽然心中忐忑,可她还是紧挨着李幼平坐下,片刻后便沉沉睡去。

   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,李幼平感觉自己身边似有东西滑动,睁眼一看,王玉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了自己肩膀上,想来是晚上睡得实。

    他没有在意这些,眼前并没有东西,而是他们背后靠着的那个黑呼呼的东西在动。

    难道这是个活动?他慢慢转头,想要看清楚时,就见一个血盆大口就在距离自己不远处的空中,他当下就在王玉真身上拍了一下,王玉真醒来,尚不明白发生什么时,李幼平抱着她就向一侧翻滚。

    那张血盆大口在他们翻滚的瞬间吞了下来,但却扑空,当下就扭动身体,似乎已经恼怒。

    他们昨晚挑着火把看不清楚,以为是棵倒下的黑色树干,此时方才明白,这竟是一条几乎需要一个孩子合抱的大蟒蛇。

    李幼平吓出一身冷汗,王玉真更是失声尖叫,如此大蟒蛇,也不知道是怎么长成的,如果被它吞下,只怕不用怎么费力,就会蠕动着吞进肚中。

    这蟒蛇虽然大,但行动却异常迟缓,身体扭动间非常慢,李幼平拉着不停尖叫的王玉真,想要抽冷子从莽蛇身体间穿过,可是这蟒蛇虽然不灵活,但却明白猎物来之不易,铁了心要将二人吞下,岂会容他们轻易逃脱?

    只见它身体摊开,将路占据后,又费力扬起了脑袋。

    李幼平只是个挑货担的货郎,不是什么武夫,眼睁睁看着大蟒蛇的血盆大口而来,竟是忘了带着王玉真躲避。

    就在蟒蛇的嘴距离他们越来越近时,一阵烟突然升起,然后这里便充斥着奇怪的味道。

    蟒蛇缓缓收回了头颅,接着躺在了地上。

    李幼平正感觉诧异,突然看到烟来自一个人,这是个全身挂着几片布的人,胡子头发都很长,看不出原本的年龄,但看样子已经上了岁数。

    他腰间别着柴刀,身边放着两只木桶,手上举着一根树根,此时树根正在燃烧,冒出的烟带有味道,使蟒蛇安静下来。

    李幼平借此机会,抱着王玉真逃出蟒蛇的身边,站在这个樵夫打扮的人身边呼呼喘气。

    樵夫脸上毫无表情,将木桶挑起,又举着这根点燃的东西越过蟒蛇,直接向李幼平他们来时的路而去。

    李幼平和王玉真面面相觑,也不敢多作停留,相互搀扶着远离蟒蛇。他们不傻,能看出蟒蛇之所以温顺,是因为老樵夫举着的那根东西,可那老樵夫过去了,如果他们还待在那个地方,蟒蛇再发起疯来,他们可没有办法躲避。

    两人向前走了一个时辰,自觉蟒蛇再无追上来的可能,这才顾得上休息。

    他们此时又累又饿,可心里非常高兴,既然遇到了老樵夫,那么说明有出去的路,只要等老樵夫过来,他们打听清楚后,就能离开这里。

    又等了将近两个时辰,老樵夫挑着水而来,脸上仍然是毫无表情。

    眼看老樵夫就要越过他们而去,李幼平赶紧说道:“多谢老人家救命之恩。”

    老樵夫停也不停,他赶紧拉着王玉真跟了上去,小心翼翼说道:“老人家,我们失足掉到这个地方,能不能将我们带出去?”

    老樵夫转头看着他们两个,片刻后嘿嘿而笑,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
    王玉真吓得面无人色,她觉得这老樵夫十分古怪,而且处在这样的环境中,她真怕这是个好色之徒,万一李幼平被老樵夫设计,只留下自己,时候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,自己还不如一死了之。

    李幼平平日里走街穿巷卖货,最是会察言观色,自认为看人也有一套,他觉得老樵夫虽然行事古怪,可并不像暴戾之人,所以他拉着王玉真紧跟老樵夫。

    不是他傻,而是他明白,这老樵夫现在就是他们的救命稻草。

    老樵夫再不多说话,只管向前,李幼平甚至要帮他挑水,反正自己一直挑担子,这两桶水算不了什么。不过老樵夫根本不理会他。

    三个人向前行了几里路,老樵夫停下,李幼平看得大失所望,同时有些茫然不解。

    他看到前面有两块大石头,两块大石中间有条缝隙,而在大石头边上,用木棍树枝搭了一间简陋茅屋。

    这老樵夫竟是住在这里?他一个人住在这里干什么?

    李幼平和王玉真一阵绝望,难不成这老樵夫也是一个多年前掉入此间的人?到了现在还无法回去?那他们岂不是回不去了?

    可不管他怎么问,老樵夫根本不答,两人越来越绝望时,老樵夫突然开始做饭。

    他在一块石板下点着火,石板上铺满肉干,也看不出是什么肉,初看着,两人猜测这肉来历不明,心里还感觉恶心,可当肉开始冒烟冒油时,两人都开始狂咽口水。

    肉烤好后,老樵夫也不怕烫手,拿了两块坐在了石头上,一块自己吃着,一块放在了石头缝隙边上。

    李幼平和王玉真已经饿得两眼发昏,思索良久,李幼平感觉先吃饱才是道理。

    所以,他拉着仍然有些抗拒的王玉真过去,开始沉默着吃肉。

    等他们吃完肉,王玉真抱着膝盖,呆呆看着老樵夫。李幼平看那老樵夫柴刀不离手,他强忍着心中的恐惧,慢慢挪了过去,刚要走上石头,一直没有说话的老樵夫突然怒吼出声:“不要上来。”

    李幼平吓得直接站在原地,不明所以然看着老樵夫。

    老樵夫似乎非常激动,指着他呼呼喘气,许久后,突然放松下来,自言自语说道:“不能这样,不该这样,小姐不会同意这样。”

    说完这些,他又陷入了沉默,李幼平也不敢再向前,只能呆呆站在原地。

  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老樵夫叹了口气说道:“你们可以去茅屋中休息,等休息好后,我便带你们离开这里。”

    李幼平大喜过往,对着王玉真招手,不敢有任何过多表示便钻进了茅屋。

    说是让他们休息,两人哪里睡得着?尽管全身酸疼,可两人仍然大睁着眼睛。特别是王玉真,一直偷看外面坐在石头上的老樵夫。

    这老樵夫行事诡异,而且对那两块石头极为爱惜,别人都不准上,谁能知道他心里想着什么?他说休息好后就带着离开,谁知道是不是在说假话?

    老樵夫一直在石头上沉默,李幼平实在支撑不住,上下眼皮打了一阵架后,慢慢睡了过去。

    正在睡觉的他被王玉真晃醒,他刚要说话,王玉真用手捂住了他的嘴,脸上全是惊恐,将嘴凑到他耳朵边说道:“不要声张,这个老樵夫是个恶毒的好色之徒,他在石头下关了一个妇人。”

    王玉真的话让李幼平大为惊骇,老樵夫在石头下关了一个妇人?怪不得他不准别人走上那两块石头呢。可是转念一想,他又觉得不对,假如这老樵夫在石头下关了一个妇人,那妇人明明听到他们说话了,为何不呼救?

    见他不相信,王玉真拉着他到了茅屋边上,指着外面让他听。

    他凑过去一看,老樵夫现在躺在了石头上,嘴里念念有词,有些能听清,有些听不清。

    “怜儿啊,让你吃肉你不吃,你想吃什么呢?你渴不渴?渴就喝点水,这里面的水果越来越少了,等明天,我去给你摘水果。”

    李幼平慢慢缩下身子,王玉真说的是真的,这老樵夫真在石头下关了个妇人,好像叫怜儿。假如这老樵夫是个贪图美色的恶棍,又岂能轻易放他们走?

    他会把自己杀掉,会把王玉真也关进去。

    李幼平越想越是恐惧,开始在茅屋中四处打量。

    茅屋里其实什么也没有,只有一堆树枝,用来当床。没有办法,李幼平提起一根趁手的树枝当成木棍,站在茅屋门边上向外面打量。

    王玉真全身颤抖,从缝隙里看着仍然在说话的老樵夫。

    半柱香过后,李幼平猛咬牙,心一横,提着木棍从茅屋中冲出,大步飞奔向石头,嘴里大喝一声:“你个好色之徒,竟然关押妇人在石头下面,看我今天收拾你。”

    他喊着话就窜上了石头,对着躺在上面的老樵夫脑袋猛砸而下,可就在此时,他眼睛看到两块石头中间的缝隙,吓得嗷了一声,然后就跌倒在石头上,棍子也脱手而飞,整个人在石头上来回扭动。

    茅屋中的王玉真看得目瞪口呆,她不明白为什么高高跃起的李幼平为什么突然惊叫,更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扔掉棍子,这下好了,他们全都跑不掉了。

    出乎她意料的是,老樵夫慢慢从石头上坐了起来,而已经跌在石头下的李幼平两手乱摆,嘴里不住喊叫:“你是谁?你为什么要这样做?你不是人吗?”

    老樵夫两手捂着脸开始哭泣,王玉真看得全身发抖,这老樵夫太过古怪,这地方都透着古怪。

    老樵夫哭得撕心裂肺,王玉真看李幼平坐在地上不动弹,心一横,自己从茅屋里面出来,想要拉起李幼平。

    李幼平却失声说道:“石头里没有关押妇人,只有一具骸骨。”

    王玉真听得不明所以然,老樵夫突然止住哭声,喃喃自语:“里面住着我的小姐,住着我的怜儿。”

    王玉真不敢相信李幼平所说,如果是具骸骨,这老樵夫为何一直跟她说话?

    老樵夫如痴似呆,其实就算是王玉真,也能看出他无害,索性慢慢爬上石头,仅仅向缝隙里看了一眼,她便尖叫一声滚落下来,全身颤抖着依偎在李幼平身边。

    她看到,两块石头缝隙里有具骸骨,脸向上看着石头缝隙外面,老樵夫躺着说话,竟是说给骸骨听的。

    老樵夫不是个好色之徒,他是个病人,正常人能对着一具骸骨说话吗?

    看他们两个如此恐惧,老樵夫叹了口气:“我说过不让你们上来的。”

    说罢,老樵夫又是痛哭,并且说了一件让两人目瞪口呆的事。

    石头里的人叫怜儿,老樵夫原本是她家里喂骡子的长工,可是怜儿看中了他,家里人当然不愿意,两人便约好了逃离。

    他们两人逃到了此处,可怜儿却失足跌落下来,事情已经过去了四十年,整整四十年。

    李幼平骇然,王玉真落泪,李幼平指着石头缝隙里说道:“可是,你的小姐已经死了,你天天对着说话的是一具骸骨。”

    老樵夫笑了:“我知道她死了,可是我不能抛弃她,她为我抛弃了一切,她就只剩下我了,如果我再抛弃了她,她就真的一无所有了。我只是个喂骡子的,我不能抛弃她。”

    李幼平和王玉真面面相觑,王玉真满脸是泪,世间痴情,以此为最,怎能不让人唏嘘感叹?

    老樵夫护着石头,老樵夫对石头缝隙说话。他疯了吗?非也!他知道自己的心上人早已经死去四十年,可是他在这四十年中,一直守着自己的心上人,陪她说话,甚至连睡觉都在石头上。

    为什么要掩埋在石头中,为什么要留下缝隙?为什么要让她脸对着石头缝隙?因为这样,他们才能天天相视,这老樵夫是个痴情的可怜人啊!

    老樵夫没有再多说什么,前面带路,让他们两人在后面跟随,两人走动着,在后面想跟老樵夫说点什么,可是又觉得无话可说。

    一直走了两个时辰,两人看到一条向上的斜坡,老樵夫指了指,示意他们爬上去。

    两人沉默着爬上斜坡,李幼平终于忍不住说道:“老人家,不如跟我们一起出去吧,你的心上人已经……”

    他的话没有说完,老樵夫已经转身向回而去,他都在这里四十年了,以后也会死在这里,岂能被别人劝走?

    两人看着老樵夫远去后,开始向上爬,两柱香后,两人进入一个洞口,从洞口出去,发现是个大洞,向着大洞前的光亮走了一柱香,两人出现在了一片树林中。

    两人坐在树林中沉默良久,李幼平默默将洞口掩盖,片刻后,王玉真也开始帮忙。

    既然老樵夫和自己最爱的人都在里面,那么就不要让外人去打扰他们了。

    掩盖好后,李幼平带着王玉真找到先前那片树林,自己的货担还在。经此一事,王玉真没有再回自己家,而是跟着李幼平回家而去。

    一月之后,王玉真嫁给了李幼平,外人都说李幼平卖货捡了个妻子,但人们并不知道,他们共同经历过生死,还见过一个被他们误会成好色之辈的世间最痴情之人。

    婚后,两人生活平凡,但却极少争吵,相互恩爱到老,两人从没有在别人面前提过老樵夫。

    诸位,老樵夫所作所为当然不可取,因为人生除了爱情,还有很多事,人生离不开爱情,可爱情不是人生的全部。

    偏偏有些人,会陷入爱情之中无法自拔,老樵夫就是此间痴情人。

    但是,这不过是他的选择罢了,小姐选择了他,并且因此付出了生命,那么他便用一生去陪伴。他荒废了一生,却没有辜负小姐的深情。

    此间种种,得失对错,相信谁也说不清,您觉得呢?

    (本文由黑嫂原创首发!)

    作者:admin  发布时间:2022-08-16  点击数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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